第18章
  可是他一看到燕怀瑄,先前那种难过的情绪就消失了。
  只因为,燕怀瑄又肯见他了。
  沈怜忍不住想,有人跟他说过,爱情跟钱不能兼得,如果他想往上爬,就不要有任何感情。
  再这样下去,他会死的很惨的。
  燕怀瑄低声开口,“在想什么?神情如此严肃。”
  沈怜眼睫颤了一下,笑着道:“在想夫君的……好有实力。”
  燕怀瑄:“……”
  沈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可是谁让我坐在夫君怀里,自然就感觉到了。”
  果不其然,他刚说完,燕怀瑄就立刻把他拉起来。
  燕怀瑄低声呵斥,“胡——”
  刚想说胡闹,就对上了沈怜笑眯眯的眼。
  ——夫君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,我都会背了。
  可让燕怀瑄说其他的,他又……
  沈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明白燕怀瑄在想什么了,他心底觉得好笑。
  谁能想到这天上的仙人,居然连脏话都不会说。
  沈怜眼睛一转,肚子里就开始冒坏水,他故意凑近燕怀瑄。
  “殿下是不是不会说荤话呀,我教你。”
  燕怀瑄眉一拧,刚想说什么。
  沈怜就握住他的手放在胸膛,然后凑近燕怀瑄的耳畔,对着燕怀瑄的耳朵吹气,脸颊红扑扑的。
  “夫君,我是你的专属小*货。”
  燕怀瑄额头青筋浮起,但却莫名的,没收回手。
  灵昀则是在沈怜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被燕怀瑄直接送回灵海之中了。
  灵昀一头雾水:【主人!我还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荤话呢。】
  沈怜其实也没表面上那么游刃有余,他的鼻尖也泛起了点点薄汗,直勾勾盯着燕怀瑄的侧脸。
  这个传闻中的龙傲天,可望不可即的仙人。
  此刻被他捉住手。
  沈怜一点一点拉着燕怀瑄的手,然后从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往下滑动,直到来到腰间。
  燕怀瑄能清楚地感觉到青年身体曲线的变化。
  掌心柔软的触感无不昭示着,他正在做什么。
  沈怜又小声道:“夫君,想不想摸摸我的屁股?很软的。”
  他带着燕怀瑄的手往后移动。
  沈怜的眼尾也泛起了一丝薄红。
  可没想到,就在要绕到后面的时候——
  燕怀瑄忽然抽回了手。
  他声音低沉克制,“回去休息,明日过来,教你习武。”
  沈怜抿抿唇,还是不行吗?
  他原本是有些难受的,可不想眸子一转,却看见了燕怀瑄的腿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布料。
  沈怜的眉顿时挑起来,他扫了眼燕怀瑄正襟危坐,目下无尘的模样。
  他可不记得自己刚过来的时候,燕怀瑄身上有这块布料啊。
  想到了什么,沈怜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好。”
  他离开之后,燕怀瑄才缓缓低下头。
  他蹙眉看着自己的腿间,然后捏了捏眉心。
  良久,燕怀瑄似乎做了什么决定,缓缓伸出手。
  但只要一闭上眼睛,面前就是那人的模样。
  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。
  真是够孟浪的。
  燕怀瑄的额头微微浮现青筋,他本以为这一次也会很快就过去,他便能继续修炼。
  可没想到,欲望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。
  等平定后,燕怀瑄看着自己满身狼藉,眉心难得深深皱起。
  第二天沈怜如约而来,他旁敲侧击燕怀瑄喝鸡汤了吗?
  燕怀瑄嗯了一声,见沈怜还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。
  燕怀瑄只好道:“不仅如此,还觉得原先留下的火毒之症轻了许多。”
  沈怜这才露出个笑容,“那是我在鸡汤里加了不少药材,能缓解殿下的火毒之症就好。”
  接下来的几天,沈怜都在燕怀瑄面前习武。
  学习的时候自然是投入了十二分精神,不学习的时候就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去撩拨燕怀瑄。
  直到宫宴到来。
  系统的声音骤然阴狠,【你要想办法把灵昀剑夺走。】
  沈怜淡淡道:【知道了。】
  过不了几日,就是皇帝生辰,所以宫中大摆宴席,万国来朝。
  而燕怀瑄,也在这个时候破例可以参加宫宴。
  这原因很简单,其中一个贵妃始终无子,所以把心思打到了废太子燕怀瑄身上。
  燕怀瑄生母是贤妃,原本跟皇帝是青梅竹马,恩爱无双,所以燕怀瑄一出生,就被立为太子,可在燕怀瑄三岁的时候,贤妃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皇帝吵架了。
  她直接放火自戕,在宫里,自戕可是大罪。
  被视为诅咒皇帝,皇帝一怒之下,把燕怀瑄丢到了冷宫之中。
  好在燕怀瑄即便身在冷宫之中,却也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熟读诗书,后来还是大臣们劝说,才把九岁聪明沉稳的燕怀瑄接出来教导。
  但燕怀瑄还是被废了,他被兄弟陷害,皇帝根本没查证就把他废为庶人。
  这贵妃想认燕怀瑄,所以劝说了好久,才让皇帝允许燕怀瑄出冷宫。
  今晚那贵妃派了太监过来游说。
  第23章 从未有人说要保护他
  “娘娘的话,咱家已经带到了,机会娘娘反正是已经为您争取了,去或是不去,就看您自个儿了。”
  那太监语气轻飘飘,正是张贵妃宫内的大太监赵公公。
  燕怀瑄原本想拒绝,灵昀早就已经回到他身边,可他却见那屏风后面的沈怜眨巴着眼睛,一副很期待的模样。
  燕怀瑄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语气淡淡,“嗯,明日晚,我会携带家眷一起过去。”
  赵公公听到这话,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,“咱家这就回复娘娘去。”
  他一走,沈怜就从屏风后面回来,他不蠢,知道刚才燕怀瑄是想拒绝的。
  沈怜忍不住道:“殿下怎么突然又改口了?”
  燕怀瑄正在看书中的书籍,闻言眼睛都没掀一下,“若是本殿不去,恐怕有人就要哭鼻子了。”
  燕怀瑄并不觉得沈怜知道灵昀的事情,上辈子灵昀并未展露在人前,也无人知道灵昀是一把有剑灵的剑。
  他只以为沈怜是在冷宫里呆久了,想出去耍耍。
  听到燕怀瑄的话,沈怜又是心尖一跳,“殿下是因为我,才答应的?”
  他刚说完,脑袋就被敲了一下,“今日教你的心诀,可记熟了?”
  一提起这个,沈怜的脸蛋就肉眼可见垮了下来。
  那心诀是强身健体的,配合招式一起使用。
  可关键是又臭又长,比一本书都要长,他哪里记得住呀。
  燕怀瑄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,唇角微微勾起,“前日不是还说要勤学苦练,日后成为江湖侠士,仗剑走天涯。”
  沈怜脸颊有些红,“我那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  沈怜靠近燕怀瑄,“我还是更想跟殿下在一起。”
  燕怀瑄掀起眸子,本想说你总是昨日一套说辞,今日一套说辞。
  可没想到,沈怜看着他的目光,突然变得十分认真。
  沈怜跪坐在燕怀瑄的身边,脑袋垫在燕怀瑄的腿上。
  “我要好好练习,以后保护殿下。”
  这句话,猝不及防在燕怀瑄的心底掀起了涟漪。
  他握着书的指尖不知何时收紧了。
  燕怀瑄薄唇微动,“你觉得我需要保护吗。”
  怎么看,都是他保护沈怜才对吧。
  沈怜却很理所当然,“为什么一定要你需要,才能被人保护?而且也跟我想保护夫君并不冲突呀?”
  这句话一落下,燕怀瑄淡色的,无机质的眸子,霜雪似乎一层一层散开。
  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  他的目光,落在沈怜的身上。
  “因为我爱夫君,所以我希望夫君健康平安,哪怕夫君不需要我,我也可以默默守护在夫君的身边。”
  说完,沈怜忽然有些羞耻,他转过头去,脸色不太自然,“我知道,我的能力低微,可是这不能改变我要保护夫君的念头。”
  忽然响起,似乎从未有人对他说过,要保护他。
  幼时被扔在冷宫时,无人在意他,他学会了自保。
  日后即便被接了出去,身边也尽全是明争暗斗。
  那些人也会对他释放善意,但都是带着筹码的。
  后来,他在修仙上一路长虹,那些人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尊敬。
  盼望他可以守护整个修真界。
  因为他的能力越大,责任就越多,至此,他肩负了护佑苍生的责任。
  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。
  “殿下,我要保护你。”
  燕怀瑄的唇瓣微微一动,他看向沈怜。
  然后轻声道:“若有诚心,金石为开。”
  沈怜听到这话,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