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
  我舔着他的脚趾,因为手被捆在头后面,没法儿撑着身体,所以姿势总是很别扭。
  他声音低沉:“过来。”
  我以为他在叫我,可随后床的晃动告诉我,已经有别人过去了。我懒得回头看。
  我心无旁骛的吸吮他的脚趾,他大概也不在乎,只是给我找件事做。
  我其实也不在乎,他只要给我找件事做就好,最好是不用动脑筋的,所以舔脚这种简单的事算是很棒的,甚至还不累。
  况且我的羞耻心已经很少了,舔脚而已,如果不是床上另外还有两个姑娘的话,我甚至会觉得平静。
  身后桂圆的声音响起,很激烈的:“啊,啊,啊,主人,啊……”听起来不知道是爽还是痛苦。
  我没回头,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着什么。
  一会儿荔枝也叫了,叫的很小声、很克制,听起来格外诱人。
  我进入了一种老员工心态,面对办公室里的吵闹,只是戴上耳机安心做事,然后到点离开。
  又一会儿,主人抽脚坐起身,我支在床上回头看,他解开桂圆的束缚,然后起身下地,把狗形态荔枝放到地下,让桂圆带她走。
  他靠回床上,说:“我刚才想,让你牵着她两溜溜……”
  他拍了拍床,我跪走过去,然后跪在他身边。
  他攥我的胸,捏我的乳头,我哼几声,也不尝试动我翻在脑后的手了。
  很早之前,我都会真实的挣扎一番,现在不会了,我知道我拗不过绳子,被捏胸的别扭感觉,忍着就好了。
  他扯着我的乳头,我吃痛前倾,倒在他身上,他的身体像橡胶一样筋道,大概不怕撞。
  他揉着我的胸,大概出自某种原始天性,他根本不缺奶子,但他仍是有机会就得揉两下。
  他一直热衷于困住我的手,估计也是为了能随心所欲的揉我的胸。
  我想起某个大文豪说的,乳房是孩子的食物,男人的玩具。
  “歇会儿洗澡睡了。”他摸着我的头说。
  “哦。”我说。
  “去桌子上蹲着。”他拿开正在摸我的手。
  我愣了一下,看他,确认自己没听错,然后起身。
  床距离落地窗之间还有一个正方体木桌,是从一颗千年参天大树里剖出来的一整块,无数木纹细密嵌套,打眼就知道价值连城。大概是某种风水原因,它被杀死,巨大身体的一部分,被从原始丛林里搬到了都市的大楼上。
  它比床还要高,幸亏我腿上有劲儿,才能迈上它。
  他刚才说,让我蹲下,于是我面对他,蹲下,分开双腿,这已无需说明了。
  “休息会儿。”他说。
  “哦。”我蹲着。
  “我刚才射进去的,现在都流出来了。”他垂眼看着我两腿之间。
  “哦……”
  “今晚你就蹲在这儿吧?”
  “不要……”
  “给你个笼子睡?”
  “不……”
  ……
  他起身,解开我的手,我们一起去洗澡,冲着水的他看起来累的够呛,我也不明白是怎样的信念感,支撑着他一定要洗个澡。
  如果我是他,我一定会在爽了之后,搂着三个姑娘直接睡过去。
  洗了澡,回到卧室,睡觉之前,他把旧床单扯下来,出门取了一迭新床单回来,他让我拽着床单一边,我们分站在床两侧,一齐把新床单掖进床垫下。
  我很久没铺过床单了,忽然想到父母,猛然间好像领悟了一点家庭的意义。
  洗好澡,铺好床单,重新坐回床上的他,像是换了一个人,他气息平稳,目光沉静,柯南来了也盘不出他之前刚做过什么。
  我问他:“她两呢?”
  “还在玩儿吧……她们起的晚。”
  “她两?”
  “打游戏看剧……”主人又补充道:“不过她们也确实没你那么直……”
  其实我也没那么直,他的女伴儿们都漂亮的像玩偶一样,而足够的好看,基本能消解掉百分之九十的,同性相斥的生理性反感。
  很多人觉得性向生来焊死,但我觉得在特定情况下,还是有一些被掰弯、掰直的可能。
  在性别属性之前,很多人最基本的属性,是其本身的美好。
  美好的主人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我盯着天花板发呆,左右翻几个身,有些想出去和她两一起打游戏看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