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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还有上次买的饼干和糖,一会儿和村里分些。”
  神商陆说完环顾四周:“他们二人呢?还没回来?”
  “昨天就回了。”陆今安走出餐厅,靠着墙边斜睨着二人。
  上官瑾也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杯热水,却没喝,像是给别人倒的那般,只拿在手里:“山路通了?”
  神商陆的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三人接连从餐厅走出来,先前他进过餐厅,那时厨房房门紧闭,隐约能看清里面几道模糊的影子。
  他没有进去,反而走远喊出声音,实则就是不想戳破。
  好不容易得来的,他害怕戳穿以后,霁月便不能再和之前那般,与他恩爱缠绵。
  “嗯,清了半道,已经通车了。”
  “还好你昨天走得快,不然就堵半道上了。”霁月嘟囔了声,拿了包饼干出来解馋。
  在村里待这么久了,没有零食没有娱乐,连写毕设都没了灵感,如今饼干在手,天下她有。
  神商陆颦了颦眉,没有细究她的话,只当她是记混了日子。
  “商陆哥。”陆今安上前揽着神商陆的肩,视线却落在霁月的身上,“你这两天不在,月月……”
  “咳——”霁月用力咳了一声,三人齐刷刷望向她,她心虚地小声咳嗽,“饼干太噎,呛到了。”
  上官瑾顺势将手里的水杯递过去:“喝点水。”
  “谢谢。”霁月接过,更加不敢直视神商陆的眼睛。
  陆今安笑了声,像是在嘲讽霁月的胆子,他接着话题继续道:“月月被我们照顾得不错吧?面色红润,灿如桃花,那可是连根头发都没舍得让她掉。”
  这近乎,还不如不套。
  霁月待不下去了,扔下杯子夺门而出:“我去收拾基地了。”
  狗舍工具房。
  霁月已经数不清这是叹的第几声气了,起先她还能用收拾猫狗厕所来麻痹自己,可一闲下来,那些愧疚的心绪就如胃酸翻涌,从喉咙口里溢出来漫进口腔,哪哪儿都不舒服。
  她是逃了,可不代表那两人不会对神商陆说些什么。
  “唉……”她就不该喝酒。
  “不舒服?”随着声音而来的温热抵在腰后,霁月浑身一僵,下意识绷直后背。
  “昨晚是激烈了点,但你一直喊要。”上官瑾压低身形,借着揉腰的动作靠近她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  “还有下次?你想得美!”
  霁月伸手就要推开他,却被他先一步抓住胳膊,顺势往怀里一带,整个上半身被嵌在他结实的怀里,软弹的胸肌带起她一丝闪回的记忆。
  画面里,她骑在男人身上跟脱缰的野马没什么两样,两手压在男人的胸肌上胡乱掐弄,男人的喘声和咕啾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,对她来说简直是双重暴击。
  “若不想得美些,怎么能和月月你产生交集?”
  霁月眉心猛地一跳,千思万绪似在这一刻理出一根线头,她抬头瞪过去:“当初提出合作,是你提前预谋的?”
  “是吗?”上官瑾反问,手却依旧覆在她腰上按揉,“也许吧。”
  “你!”霁月气不过,抬起腿想要踹他,再次被他擒住。
  “月月是在投怀送抱吗?”上官瑾低头吻在裙下裸露出的那截小腿,一寸寸往上,越发得寸进尺。
  “上官瑾!”
  “昨晚还叫我阿瑾,今天就这么生分了?”
  霁月的手脚全在他掌控之中,没了自主权,还随时有跌倒在地的可能,这点不安伴随着怕被发现的恐惧,让她更加想要快些解决掉眼前的人。
  她沉声吸气,冷静下来:“阿瑾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  “怕什么?你男人和陆今安去村里分饼干去了,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。”
  他像个疯子,掀开她的裙摆往深处钻入,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柔软的唇,顺着她腿部的弧线一点点往上。
  霁月的心开始剧烈跳动,急促得像是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的支点。
  直到那个吻落在她的隐私部位,她的心跳猛地骤停,脑海里浮出的竟不是推开他,而是想要更多。
  “湿了呢。”上官瑾闷闷的声音埋在腿膝之间,霁月僵坐在凳子上,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  “月月的水为什么这么甜?”说话间,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贴在她的私密部位,硬是将包裹着馒头的内裤挤入细缝,把她的肉唇描绘出唇型。
  那处又热又湿,她忍不住想要夹紧什么,来缓解那处腾升的痒意。
  “月月!”越过工具房的窗户,霁月泛白的眼前忽然闯入一道模糊的影子,神商陆拎着竹筐走近,“张大妈给了些蔬菜,茄子你想红烧还是清炒?”
  “啊?”霁月一下慌了,低头调整裙摆将上官瑾整个包进去,又用力抓了把上官瑾的头,示意他不要出声,“都可以。”
  神商陆走近,低头理着筐里的蔬果,安静了片刻。
  霁月抓着裙子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,双腿却在桌下不停地发抖,此时上官瑾已经掀开了她的内裤,将指头塞了进来。
  因为不想他做些过分的事,霁月将双腿夹得很紧,奈何他的头大,即便夹着,他还是能有操作的空间。
  只是无法将舌头挤过来,他便换了手指,指腹压着肉唇左右摆动,滑腻的液体便裹满了指头,上下移动,指节的粗糙纹路刮在肉蒂处,丝丝缕缕的瘙痒便如千军万马闯入无人之境。
  霁月忍不住喘了一下,死死掐住桌角,咬紧牙关强忍。
  “月月。”神商陆终于抬起头,递了个棕红色的无花果进来,“尝尝,应该很甜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霁月伸出手,指尖都在轻颤,好不容易抓住无花果,神商陆反手抓住她,这动作让她吓了一跳。
  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
  霁月吓得心脏骤停,眼里的慌乱呼之欲出,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编纂话术,比如,是他们勾引她的,再比如,她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。
  然而神商陆只是轻轻笑了声:“我好想你。”
  霁月的眼眶瞬间红了,她忍不住起身越过窗户去吻他,他的唇和他的手一样冰凉,无论她的唇怎么变换方向,好像都无法将他焐热。
  “哼……”霁月低下头,撑着窗台小声喘气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神商陆伸手撩开她额角的碎发,“出了这么汗,身体不舒服?”
  他想给她诊脉,被她躲了过去。
  她哪里会不舒服,正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受不了。
  上官瑾是属狗的吗,这么会舔!